“刚刚是无咎么?”阿骨打看着乌纯声恢复了的模样,稍稍放下心来。

“嗯。”乌纯声点点头,“不过他刚刚挨了我一杖,暂时不会出来作恶了。”

“诶。”阿骨打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当初都是朕太过贪心,才惹来了这等祸端。”

“此事不怪陛下,野狼神最善引诱人心深处的欲念,陛下欲图大业,自然成了他觊觎的对象。”

乌纯声说着,扶着阿骨打重新躺到了床上。

“陛下莫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就好,还望陛下……信我。”

乌纯声看向阿骨打,眼中似有泪光闪烁。

“朕从来都是信你的。”阿骨打垂下眼眸道。

“只是陛下为何要派臣前去燕京劝降呢?宁统使、李大人、勃达元帅都是可以担当重任的人,陛下从中任选一位都是可以的呀。”

乌纯声怕阿骨打以为他是推脱,进一步解释道,“不是臣不肯给陛下办事,只是臣实在是担心陛下的身体,要每日前来查看才能放心的。”

“诶呀呀,国师你多虑了,你看朕不是现在不是好好的么。”阿骨打按了按腰间的金铃,对着乌纯声眨了眨眼睛。

“陛下,不可大意。”乌纯声蹙眉道。

从他十二岁从老神巫手中接过神杖后,便一直在阿骨打身边,阿骨打于他,是君王,是父亲,更是毕生要守护的人,他不想他出任何意外。

“诶,我又何尝不想留你在身边。”阿骨打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