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术割心中是有傲气的,他受不得半点委屈,一言不合或许要打起来。李善庆善于谋划算计,去了估计扯皮都要扯半天。勃达肯定会狮子大开口,闹得对方下不来台。”
“平时派他们出去谈什么事倒也罢了,如今时间紧迫,并不是历练的好时机。”
“国师处事向来圆融,又最能于微末之中辨别人心,前番还随逍遥王共同策反张家奴,也算提前摸了个底。到时你见机行事,别让我女真一族吃亏就好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乌纯声踌躇了片刻,到底还是嘱咐道,“那臣不在的时候,陛下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”
“好好好,朕又不是小孩子了,国师你就放心吧。”阿骨打瞪了乌纯声一眼道。
“陛下,臣之忠言,还望谨记在心呐。”乌纯声拱手告辞,化形入风离开了。
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国师,阿骨打莫名觉得内心平静了些许。
白日里议会之时,似乎股力量在他的体内叫嚣,让他什么都不要管,直接出兵,攻下燕京,拿下樊不野,甚至一路南下,将大昭的京师也杀他个片甲不留。
使者大帐外,许弋将信鸽放飞到了夜空中。
鸽子腿上绑着她给樊不野的密信,她已将巨人族之事和盘托出,她知道,无论重来多少次,樊不野都会全心全意地信任她,会毫无保留地听命于她的。
她不在乎他还爱不爱她,只要他活着就好。
“殿下,夜深了,该休息了。”乌纯声拿出狐狸毛大氅,披在了许弋的肩上。
“乌纯声,金国还有一位国师的吗?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许弋看着他,不禁提出了白日里的疑问,
乌纯声呼吸一滞,忽得咳嗽起来。
“诶,怎么了?是吹了冷风受寒了么。”许弋连忙给他拍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