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,他们或许不会攻打大定府。”

“临潢府驻军规模不大,尚且能以蛮力攻破,大定府防御工事完备,守军力量又很强大,离火保在时他们尚且没敢打,阿骨打入城了他们也不会动手的。”

乌纯声分析道。

“哼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,只敢乘人不备搞偷袭。”许弋不屑道,这群巨人族,和她以为的不太一样啊,“裴谌,再探!”

“是。”裴谌领了命,欲言又止地看了乌纯声一眼,这才退了出去,他莫名觉得 ,自己在殿下面前总是矮乌纯声一头。

是夜,乌纯声再次来到了阿骨打的休憩之所,听说王白日里吐血了,这会和野狼神有关么?

暖纱拂动的塌前,乌纯声以神巫之力开眼,看向正盘腿打坐的阿骨打,淡淡的金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过,好像没有什么异常。

“是国师来了吗?”阿骨打放下腿,看着暖纱外的身影,询问道。

“是。”乌纯声躬了躬身,掀开纱帐入内,“陛下恕罪,臣又深夜前来叨扰了。”

“诶,国师不必这么说。实不相瞒,朕已等候国师多时了。”阿骨打咳嗽着道。

今日吐了口血后,他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沉的,但他知道,国师一定会来看自己的。

“陛下,臣这就给陛下把脉。”乌纯声跪坐在阿骨打身侧,扶手搭脉,王的脉象很是虚浮,相比上次又微弱了不少,但他没有察觉到野狼神的气息。

“或许是连日作战太过疲劳,需好好将养几天。”乌纯声不安道。

“好。”阿骨打点点头,按住了乌纯声的手,“国师,你可还记得朕此前的请求。”

“臣……记得。”乌纯声艰难道,阿骨打说如果他哪天不像他了,就让他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