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伤口只有身长两米的人才能砍出来,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异族,是他大意了。

阿骨打半蹲下来,阖上了银术可圆睁的眼眸,“到底是为什么?苍天呐,为何要欺侮我女真一族至此。”

悲愤交加间,阿骨打心脏猛得一抽,“哇”得突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
“陛下!”宁术割从马上翻身而下,连忙将阿骨打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他看了一眼满地的惨状,几乎说不出来话,“这些将士们……末将一定会派人好好安葬的。”

“派人去追!”阿骨打气愤道,“朕要给将士们报仇。”

“诶。”宁术割答应了一声,派他的副将海陵领兵追去了。

“陛下,还是先回城吧,城内还有许多军务等着陛下主持。”宁术割苦心道,“辎重丢了也没关系,大定府内定还会有不少物资的。”

“恩。”阿骨打扭过头,不忍再去看满地的惨状。

在宁术割的搀扶下,他勉强上了马,没有人注意到的是,他腰间的金玲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,野狼神已趁此机会再次近了他的身。

此时,大定府青山苑,许弋正在整理行囊。

她随阿骨打入城,领三百精骑充当后方护卫,战事告一段落后便在青山苑驻扎下来。

前几天下大雪,她担心炸药包受潮,便没有寄放在阿骨打的辎重队中,而是让裴谌和禁卫军们带着,藏在厚厚的干草中,以保持干燥。

现下,一个个包裹摸过去,最多只有外层的棉布湿了,里层的麻布都清爽得很。

“裴谌,工作做得不错嘛。”许弋拍着行囊,满意道,“再给这十五个包裹换层棉布就可以了。”

“是。”裴谌领了命,便带着禁卫军们下去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