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落日的余晖,还是战士们的鲜血。
“总算是打下来了啊。”望着不远处沉如彷徨河中的夕阳,阿骨打感叹道。
“陛下,回离保已在东门被乱箭射死。”宁术割禀告道。
“哼,真是便宜他了,他给我女真将士所受的酷刑,我还一样都没有还给他。”阿骨打看向宁术割,“传令下去,把他的皮剥下来,挂在中京的城墙上,七天七夜。”
“是。”宁术割领了命,连忙去办了。
“报!”一小兵匆匆策马而来,他摇晃着从马儿身上翻下来,禀告道,“陛下,城外辎重队遭遇奇袭,粮草物资悉数……被抢。”
“什么?是什么人抢我粮草?”阿骨打莫得慌乱起来。
“是怪物,是怪物啊,陛下。”小兵说着,一头栽到了地上。
阿骨打往他鼻尖一探,小兵已然没了气息,深红色的血痂从他的盔甲上飘下来,宛若一只枯萎的蝴蝶,飘荡在空中,原来他的血早已流干了。
“走,和我去看看。”阿骨打站起身来,立即翻身上马。
而在驻扎地等待他的,只有一地破碎的尸身。
将士们的血还温热者,鲜红的血液宛若小溪般在雪地里潺潺流动着,化开了凝结多日的积雪。
不多时,在一片模糊的血肉里,阿骨打终于找到了银术可。
更确切地说,是半个银术可,一个巨大的伤口斜着划过他的腰际,把他切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