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怎么感觉阴森森的。”勃达骂了句脏话道。

“确实不对劲,好像一点人气也没有,难道是知道大金的军队要来了,百姓们都弃城逃跑了?”李善庆猜测道。

“吱呀呀”一声,一道风将街边的一扇木门吹了开来。

许弋寻声看去,一男子伏在桌上,背上裸露着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。

两截开裂的尸身散落在他的脚边,中间堆着一堆腐肉,要仔细辨别,才能发现那是一个男孩从腰间被斩成了两段。

“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勇猛如宁术割,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
“把门都给我打开,挨家挨户地看。”阿骨打勒了勒躁动的马儿,吩咐道。

将士们行动起来,不多时,门扉后的惨状都暴露在了惨烈的白光之下。

百姓们有的尸首分离,头颅滚出了老远;有的被当空劈成两半,肠子啊内脏啊洒了一地;有的抱在一起,却被砍成了一团烂泥。

陷落在烂泥里的衣物碎片静静诉说着他们或是母亲、或是孩子的身份……

尸体都被冻得硬邦邦的,虽然几乎没有腐烂的痕迹,但那仿佛白肉似的躯体依旧令人头皮发麻。

飞溅在白墙之上的血液已经彻底干涸的,宛若深褐色的枯枝,刺向无尽的天空。

看到这样的景象,不少将士们都扶着墙干呕起来。

“在城门前俘虏的那个守将,拧他上来答话。”阿骨打沉着脸道,如此惨状,不是对战,而是屠杀。

“是!”勃达调转马头,一路催促着将队伍后的守将提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