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黄金鸟,我的夜明珠……”耶律歌舒手忙脚乱地往包袱里塞着那些浮华之物,“哦,对了,玉玺,只要有玉玺在,嘿嘿,不管到哪里,我都是皇帝。”

耶律歌舒把玉玺往怀里一塞,将包袱甩在背上,迈着步就朝大殿外走去。

此时,妃子梅里雪从内寝急奔出来,扑到了耶律歌舒的脚边:“陛下!你不能走!”

“滚开,你个臭婊子。”耶律歌舒恶狠狠地给了她一脚,“你不要命就算了,朕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
“陛下!请留下来守着燕京城吧。”梅里雪从地上爬起来,死死地抱住耶律歌舒的腿,“静之还没有回来,燕京若是城破了,静之就没有家了。”

“你给我滚啊!”耶律歌舒疯狂地对着梅里雪拳打脚踢起来,“那个不知道你和谁生的杂种,或许早就死在大昭了,谁管他啊!”

“静之他不是杂种,他是你的儿子,你的亲儿子。”梅里雪口中吐着鲜血道。

那年,为了保全奚族,她割发告别了从前的情人,嫁给了燕武帝,不久后便有了身孕,但不知燕武帝从哪里听说了她的过往,认定萧静之不是他的儿子。

“哦,想当我儿子是吧?那好啊!”耶律歌舒停止了对梅里雪的踢打,咆哮道,“那你让他回来啊,只要他回来,他就是我契丹一族的太子,燕京城我白送给他!”

“陛下,车马皆已备好。”此时,一位小兵瑟缩着脑袋,躬着背在殿前说道。

“好。”耶律歌舒一脚蹬开梅里雪,随着小兵远去了。

“陛下!陛

下!“梅里雪从地上支起上半身,绝望地呼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