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阿骨打吃软不吃硬,殿下的语气很是恭敬,如此事情便成了一半。”乌纯声回答道。
“好好好,等干了之后原样装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许弋拿起手书放在近前,鼓起腮帮子对着它吹起风来,深黑的墨在昏黄的灯下散着金灿灿的光,好像一簇火苗,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。
乌纯声看着小猫一般的殿下,浅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指尖一动,唤来一道细小的微风,墨迹的水渍飞快地浸入了金帛中,与暗纹中的金线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好了,殿下,墨迹都干了。”
“唔,好快,北地真是比大昭干燥不少。”
许弋感叹了一句,便将手书卷起来,系好绳结,装回红底金纹的圆筒状封盒中。
“还得把红泥重新封上。”许弋说着,伸手要去够案几上的烛台。
“殿下,小心烫,我来。”乌纯声眼皮一跳,连忙抢先拿过了烛台。
女真一族的蜡烛托是用铁器做的,顶端有一设有缺口的圆盘,是留给蜡油的通道,拿的人要是不知道很容易会被烫到。
“好。”许弋就势将封盒的顶端放在烛火上端微微炙烤。
红色的封泥慢慢柔软下来,许弋从腰间拿下亲王印章,一把戳了上去。
乌纯声将烛台放在一边,将微微泛红的指尖藏在了袖子中,在他的手背上,俨然落了两滴红烛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