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是陛下他过意不去,特意派我们来送药的。”许弋放缓语气道。
乌纯声听言,立刻从怀中掏出女真一族尚好的金创药,向着耶律张家奴递了过去。
这是神巫秘技炼制的药品,对于外伤有奇效,耶律张家奴如果愿意用,一定会知道的。
耶律张家奴沉着脸看向金创药,但是却没有收,他反问道,“阿骨打他想要什么?”
许弋走到乌纯声身旁,拿过金创药塞到了耶律张家奴的手里。
“阿骨打说了,契丹欺侮女真,都是因为听了契丹皇帝的屁话。如果契丹换了个皇帝,说不定他也不用这么费劲,跑那么大老远来打仗了。”
耶律张家奴看了看手中的金创药,神情淡漠,“契丹的皇帝是哪个,岂能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做得了主的?”
“诶,耶律将军此言非矣……”许弋还没说完话,就被耶律张家奴打断了。
“再说了,那么多年的仇恨,那些流不尽的鲜血和数不清的委屈,阿骨打,他真的肯讲和?”张家奴根本就不信。
许弋心中一沉,认真道:“那也是要看和谁讲和,有罪的必然要赎罪,若是无罪的,又何必承担不属于他们的罪责?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有罪的必然要赎罪。”
耶律张家奴慢慢捏紧了手中的金创药,他万丹族与契丹何尝没有灭族之仇,只可恨他只能当耶律老贼座下的一条狗。
不,他连狗都不如!这么多年来,他一路往上爬,爬到都统之位都不得重用,即使在战场上浴血奋战,他也从未感到过荣光,从来只有厌恶,只有厌恶……
“耶律将军,乱世之中想要立足无非三条路,割据一方自立为王,择一明主生死相随,再就是挟一天子以号万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