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令牌?!许弋心道糟糕,这可不是要露陷儿了,她在身上胡乱摸索了一阵道,“小哥,忘记带了,可以通融一下吗?”

鼻头冻得通红的守兵眉毛一竖,“不可以,这是规矩。”

乌纯声暗自在指尖蓄起风神之力,无奈之下只有一拼了。

只是,还未等他发力,耶律张家奴的声音已经替他二人解了围,“何人在外喧哗?”

圆脑袋的小兵侧身回复道:“耶律将军,有两位将士说王派他们来送药,可是他们忘记带王的令牌了。”

“无妨,放他们进来吧。”耶律张家奴喊道。

“是。”两小兵侧身让了开来。

许弋一入内,便看到了一片泛着青紫的胸膛,上面鞭痕红肿渗血,甚是可怖。

而张家奴正蹙着眉,侧仰着头,往肩膀上倒着金创药。

撇到二人进来,张家奴倏得拢好衣服,压下心中的惊异,“是你们。”

许弋向前走出一步,笑着道:“萧……耶律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
“哼。”耶律张家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,“在北燕与金国开战前,两位大昭的使者来我帐中做什么?是来找死的么?”

“诶。”许弋故作嗔怪地看了耶律张家奴一眼,“耶律将军这是开的什么玩笑。”

“契丹与女真结仇已久,阿骨打不愿连累耶律将军,这才不让将军看手书的,谁知将军还是受牵连了。”

“哼,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耶律张家奴翻了个白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