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。”许弋大笑起来。
阿骨打所说的都是曾经的幽燕之地,他这是怕北燕拉拢大昭一起打他,看来今日之事可谈!
“逍遥王为何发笑?”阿骨打不明就里道。
许弋摆摆手,“我是笑太祖高看耶律歌舒那个匹夫了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阿骨打好奇道。
“太祖开创金国基业,自是壮志豪情,一方英雄也。”
“耶律歌舒早年亦争霸四方,可步入晚年后,昏聩无能,只知欺压周边族群。我大昭的土地,他是宁可拿在手里烂掉,也不会归还的。”
“就算他真的派使者前来求助,也一定只是缓兵之计,事后他必定翻脸!”
阿骨打点头,“诶,此言不差啊。”
他女真一族深受耶律歌舒反复无常之苦,多少次他直言上书其麾下将士暴虐无常,抢夺女真一族的财物和妇女,他却怪而不罚,徒增他们嚣张的气焰。
但面对他的诉苦,耶律歌舒每次都尽力安抚,千般作保,他若不是被他伪善的嘴脸蒙骗,又怎会蹉跎如此长久的时光。
许弋更进一步道,“攻伐北燕的机会,我大昭已等待多时,还望金国与我大昭戮力同心,共稳燕幽之地!”
“哈哈哈哈哈,好!”阿骨打抚着胡须大笑起来,这位逍遥王,可比他想得豪气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