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手大昭现下对北燕没有任何坏处,殿下只要好好应付他的坏脾气,想来他自会答应的,”

乌纯声意识到,这或许也是阿骨打唯一的机会了。

若是夹击燕京之时,女真与大昭一同进军,阿骨打对野狼神的依赖也会少些,到时等他破开野狼神

在他身上的禁制,或许他还能救得了他。
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许弋决断道。

说罢,她掀开暖烘烘的被子,随手将棉衣一批,蹬着鞋就往走去。

“诶,殿下,天还未亮,这么急慌慌地起来坐什么。”乌纯声见状,连忙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狐狸毛披风,追了出去。

“赶早不赶晚,我现在就修书一封去给我阿姐,将诏书变为国书,这样也好表示我们的诚意。”许弋说着,已来到案边,提笔写了起来。

“殿下倒真是个急性子。”他浅笑着摇了摇头,为许弋盖上了披风,站在一边守护。

昏黄的灯光映在他心上人的脸上,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,看得他心中一暖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好似成为了他心中的归宿,他是世间无根的风,她却给了他牵绊。

翌日,军中的氛围万分热闹,烹煮牛羊的大锅已经架了起来,将士们一边高唱着女真一族的歌谣,一边搬运着大坛大坛的美酒。

大宴开始前,许弋从忙碌的将士们身边穿行而过,进入了阿骨打的大帐。

一入帐,她便发现阿骨打驾着一条腿,歪着身子坐在案前,喝着清酒,吃着烤肉,倒是随意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