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轻拍着乌纯声的后背,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乌纯声微微颤着声道,“如果百姓抛弃了信仰已久的神明,神明的侍者该怎么办?应上告神明降诏惩罚么?”
许弋有些疑惑,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,“人性有贪有俭,百姓有愚有忠,面对神明,他们穷途时祈祷,富贵时忘却,也本常事矣,何必苛责。”
“再者说,既是神明,便生而自由,百姓信或是不信,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”
乌纯声接着又问道,“若是百姓另请恶神,陷入无间地狱中,神明还应当相救么?
许弋思索片刻,“那要看这位神明,是慈悲之神,还是法度严明之神了。”
乌纯声心中突然清澈起来,郁积的情绪也徒然散开,仿若拨开迷雾,瞬时看清了眼前的道路。
许弋看着他憔悴的模样,心中无奈,想来今日是无法商议大事了,“累了便歇歇吧。”
是夜,趁许弋睡熟,乌纯声化出身为国师时所穿的衣袍,来到军中大帐前,请求面见阿骨打。
不多时,通报的小兵便将他请了进去。
“国师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真的将大昭的使者带了回来。”阿骨打转过身来,望着乌纯声。
“陛下看过大昭皇帝的
手书了么?“乌纯声躬身问道。
“嗯。”阿骨打微微点了点,“是诏书,不是国书,大昭皇帝想得倒挺美,不仅要我双手奉上燕云十六州,还要我对她俯首称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