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诈小人,你莫不是要冲陛下告我的黑状!”勃达冲着乌纯声骂道。
“诶,勃达元帅哪里的话,本王还要多谢元帅送来行囊。”许弋淡定道。
“哼,算你们识相。”勃达鼻孔喷气,不耐烦道,“你们这些满嘴谎话的伪君子,骗过了陛下可骗不了我。小心着点,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。”
说罢,他以手在脖子间一横,扭头策马走了开去。
许弋微微摇了摇头,转身进了营帐。
裴谌和乌纯声前后脚跟了进去,前者带着禁卫军将十五个包裹依次在议事厅摆好。后者则找出了两人的行李,进入内寝为许弋收拾床铺。
收拾妥当后,禁卫军们先后退了出去,裴谌正要告辞,却见乌纯声从内寝走了出来。
裴谌呆立了片刻,侧头示意乌纯声和他一道离开,乌纯声不明所以,对着他眨了眨眼。
“乌纯声,你不走么?”裴谌面色古怪地问道。
“嗯,我不走。”乌纯声面不改色地回道。
“咳。”许弋此时走过来,干咳一声,“裴将军还有何事要禀告吗?”
“没有了,殿下。”裴谌躬了躬身,却两眼盯着乌纯声,双脚一动未动。
“嗯,那你还不退下?”许弋蹙眉道。
“此地危险,末将……末将愿贴身保护殿下。”裴谌支支吾吾了片刻道。
乌纯声身上有许多诡谲异常之处,他始终对他放心不下,又不知如何与殿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