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从周围搬来石块,为严希真垒了个石冢。

许弋半蹲下来,咬破手指,在面前竖立着的石块上写下,“大昭鸿胪寺少卿严希真之墓。”

熹微的晨光从洞口飘了进来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阿疏打破沉默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许弋站起来,看着身侧的韦映道。

“嗯。”韦映擦了擦脸,如提线木偶般向前走去。

回程的路上,许弋试图在脑中理清思路。

照理说,谢珉怀前两局能和阿骨打进行谈判的话,女真对大昭应该还是有一些忌惮的,阿骨打理应会接见大昭使团才对。

况且她记得谢珉怀当时的奏报,完颜宗翰还曾在背后助推过此事。

可这都三天了,根本没有人来,难到勃达和胡石改没有把消息报上去?

这样下去就算阿骨打回来了也无济于事,她必须让阿骨打知道有大昭的使团来访,才能和他进行谈判。

“阿疏,我打算杀到阿骨打的面前,跟他谈一谈,你肯跟着我干吗?”许弋决断道。

“好啊,有何不可?”阿疏冷笑一声,蛰伏数月,他一直在等翻身的机会,或许就是现在。

“不过,我劝你直接跟着我冲出去,到时候是回大昭,还是去我纥石烈部的座上宾,都随你,何必去找阿骨打的鸟气受。”

许弋摇了摇头,“我必须得见到他。”

次日,许弋在脑海中重新呼唤了乌纯声一整天,“乌纯声?你听得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