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阿疏看了过来,“前面有座石洞,我们去那里。”

不多时,石洞内,阿疏点燃火折子放到了夹缝中,韦映将严希真靠在山石之上。

许弋半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额头,好烫,仿佛在烧,“不行,我们还是先回去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严希真拉住许弋的袖子,“臣的天命将尽了,臣心里有数的。”

“殿下!恳请殿下救救希真,救救希真。”韦映跪倒在一边,不住地给许弋磕头,“我与他相识七载,我真的不忍心见他死在我的面前。”

“韦映,我……”无能为力的感觉突然袭上许弋的心头,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韦映,不能……不能这样对殿下。”严希真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我不在了,你更要好好……辅佐殿下,达成两国的……邦交。”

“好,希真,我知道了。”韦映已泣不成声。

“殿下……”严希真将手向着许弋伸去。

“我在。”许弋连忙握住他的手,“你说。”

“殿下,陛下写的……是诏书,不是国书,阿骨打看了以后一定会向殿下问责的。还请殿下务必小心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严希真的声音忽得断了,他的手也从无力地从许弋的手心里滑了出去。

“希真!严希真!”韦映摇着严希真的身子,渐渐瘫坐在地,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石洞之中,静默在孱弱的火折子上跳跃,微弱的火光照在严希真的脸上,再也染不上半分颜色。

许弋抬起手,慢慢合上了他的眼睛。

原来,不是真刀真枪地上阵搏杀才是参与战争,在国与国的博弈中,所以被卷进去的人,都有可能死于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