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两个正在使劲翻石头,他们的衣衫厚实些,面皮也干净些。
这两个人正是许弋和她的翻译官阿怪,进入矿道后使团诸人被分到了不同的矿洞里,他们正好落脚在了这里。
许弋擦了把头上的汗,停下来调整呼吸,苍天呐,玩游戏玩到挖煤的悲惨境地,除了她还有谁啊。
又不是黄金矿工,挖上来的是金子。
在她的左手边,翻译官阿怪撑着铁锹揉着腰,他的背已经直不起来了,伏案的文官原来便没多少力气,现下更是被累惨了。
“嘿!那边那两个,别偷懒!”两人刚歇没几口气,喝声已经从后方传了过来。
巡逻的小兵揣着腰间的皮鞭向着九号矿洞走了几步,见两人又动了起来,这才前往别处走去。
“新来的?”许弋右手边,一位满脸黢黑的青年放慢了动作,嘶哑着嗓音问道。
“嗯。”许弋点点头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到点了。”
青年“哐”得将铁锹敲到了石坑里,这已经是他在第二次放饭后挥舞的第一千六百零二下,再挥十五下,今天就结束了。
“好。”许弋吸了口气,又抬起了铁锹。
她后知后觉起来,自从缴械投降那一刻,他们应该是被当作俘虏了。
情况已经越来越严峻,不知道胡石改把消息告诉完颜宗翰没有,真希望阿骨打可以快点回来。
不多时,遥远的钟声传进来矿洞之中,一旁的青年宠他眨眨眼,“收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