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五官很深邃,宛若山岩般堆积,一道刀疤从眉心劈下,几乎贯穿他右边的眼眶。
这道疤……许弋有印象,是勃达。
好巧不巧,怎么碰到的是这位,听说他最不讲理了,许弋在心中腹诽道。
勃达勒着马儿问道,“对面的,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,还不放下武器,快快投降。”
许弋深吸一口气,上前朗声道:“在下大昭特使逍遥王赵芙,特奉女帝之命出使金国,求见贵国太祖阿骨打。刀剑无眼,还望元帅留情。”
“大昭?”勃达蹙了蹙眉,眼神在众人脸上流转,尤其是在乌纯声脸上停了片刻,却又移开了去。
“逍遥王?没听过。”他扯着嘴角摇了摇脑袋,“来人,缴了他们的兵器,带回去!”
“我大昭的王岂是你能不敬的。”
裴谌“噌”得一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,踏白军们亦是如此。
对面的一排将士连连弯弓,闪着寒光的箭矢齐齐飞了过来,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裴谌!”许弋连忙按下了裴谌手中的长剑,踏白军们见状,也只好收起了武器。
许弋的心在狂跳,对面人太多了,动起手来只有送死的份。
“呵。”那男子眼眶上的刀疤跳动着,“想活命,就老实点。”
“我们可以放下武器,但勃达元帅,你必须带我们去见阿骨打。”许弋坚持道。
“嗯?你认识我?”勃达嚣张的气焰淡了片刻,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