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宁王,大恩不言谢。以后渤海国便是我大昭的兄弟国,渤海国的子民,便是我大昭的子民。若契丹、女真胆敢来犯,大昭必定来援。”
许弋带众人北上本是秘密之举,原本也没有带多少人马,咸宁王这一送,真可谓是雪中送炭。而她,只能许以重诺。
“哈哈哈,好!殿下高义!”夷岩之大笑起来,“只希望殿下的承诺,永远不会有可以兑现的一天。”
夷岩之说着将右手放在胸前,对着许弋躬身,“殿下,后会有期了。还望来日再见,你还能月下共饮,一起大醉一场。”
“好。咸宁王,后会有期,我们来日再饮。”
许弋翻身上马,与众将士向着远方的落日出发了。
又七日,许弋一行人过了允州,正式进入了金国的辖地。
一路北上,深秋已至,雾霭之中,山野间灰蒙蒙的,仿佛都失去了颜色,萧瑟的风带着冷霜扑面而来,冻得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殿下,天马上就要黑了。”乌纯声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说道。
“好,等进了前面的林子就安营扎寨。”许弋判断道,北方的夜总是比预想中来得要早些。
不远处,枯败的树枝张牙舞抓地伸向天空,黑鸦时不时怪叫一声,飞向丛林深处。
还没等走到林子间,黑暗就浸染了下来,众人连忙点起火把,加快了行进的速度。
明亮的篝火在林间燃起,将士们前前后后地忙碌起来,拾柴,取水,搭帐篷,煮夜食。
许弋在乌纯声铺好的狐狸毛上坐下,伸出手来烤了烤火,“怎么样,契丹和女真的战况如何了?”
一出渤海国,许弋便命他收集北燕和金国对战的消息,如今三天过去了,也该有些眉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