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岩之附身至许弋耳边,轻声道:“殿下若执意要北上,还请听我一句劝,换了男装去。”

许弋蹙眉,“为什么?我穿女装不好看么?”

夷岩之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,轻笑一声,“太好看了,女真那帮蛮子会对殿下起不轨之心的。”

说罢,他便转了过去,如鹞子般翻身上了屋檐。

许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觉得今夜简直匪夷所思,这个咸宁王,浪荡却赤诚,即满怀敬意又不拘小节,还真是个妙人。

夜深了,该睡了,她甩了甩头,推开房门走入内寝。

一入内,摇曳的烛火前,只见乌纯声交叉着双臂倚在梁柱前。

“乌纯声?你在等我吗?”莫名的,许弋的心跳快了些许。

眼前的人应该是沐浴了,长长的黑发从他的耳边垂下来,

散发出久违的风信子的清香。

“殿下,夷岩之的酒好喝吗?”

乌纯声向许弋走了两步,垂着睫毛看着她,眼中似乎侵染出如梅子酒般的酸涩。

许弋嘴角一翘,莫得知道刚刚心里的气愤是在气什么了,她的吻岂是拿来换马的,那是拿来换人真心的,“挺好喝,不过……没有你香。”

说着,许弋踮起脚,左手攀着乌纯声的胸膛,右手揽住他的脖颈,吻上他的唇,吸吮,研磨,挑逗……

啊,现在,她有一点醉意了。

“唔,殿下……”乌纯声轻推许弋,“殿下,你怎么喝这么烈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