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许弋喉头一噎,糟糕,最令人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,走得太仓促,她当时只顾着看火炮,还没来得及看马儿。

许弋脑子一转,“宁州的马儿如何?咸宁王肯卖给我么?”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夷岩之大笑起来,他侧头看向许弋,眼波流转,侧颊微红。

他靠近许弋,轻声问道:“我咸宁王的马儿不卖,一个香吻换一匹,殿下肯不肯纡尊降贵?”

许弋眉毛一挑,抬手按住了夷岩之的肩膀,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氛围:“真金白银的不好么?非要一个巴掌换一匹?”

这位大概是喝上头了,她在和他说正经事,他竟然敢和她调情,许弋莫名起了些许怒火。

“逍遥王殿下好狠的心啊。”夷岩之摇着脑袋道退了开去,受伤的神情转瞬即逝。

“咸宁王殿下好厚的脸皮啊。”许弋学着他的样子也摇头晃脑起来。

气氛再次缓和下来,两人继续笑闹着,潮湿的海风吹来,许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夷岩之收起酒囊,捡起酒壶,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做派,“夜深了,殿下,我送你回驿馆。”

不多时,夷岩之将许弋带到了寝房前。

许弋抬步要走,却发现夷岩之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,许弋微微有些生气,“夷岩之,你松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