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夷岩之侧过头,坐起来,看向许弋,吊儿郎当的模样已然去了大半。

“我知道的,不然面对我们的炮火,殿下就不会下令举白

旗了,只是我不明白,殿下带着这么多火炮来渤海国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她当时根本拿不准,渤海国太远了,就算让乌纯声用搜情术也会耗费他大半的魂力。

她只知道渤海国会被阿骨打收入囊中,但不知道确切的时间,面对混乱的战局,她不得不防。

许弋叹了口气,“我想带着将士们北上,去见金国的太祖,阿骨打。”

“阿骨打那个女真的蛮子么,殿下去见他做什么?”夷岩之猜测起来,“莫非大昭要联合金国,攻伐北燕?!”

一般人都会这么认为吧,许弋也是用这样的借口,才让赵凝派了樊不野和谢珉怀去前线,又派了她去金国的。

夷岩之忽得坐了起来,酒壶从他怀中落下,在小船上滚了三个圈,清水般的酒液从银色的酒壶中潺潺流出,沁湿了甲板。

“殿下,这是万万行不通的。”

“从去岁年末开始,女真一族先后在宁江州、出河店、斡邻泺大败契丹一族,打得燕武帝麾下四路大军都丢盔弃甲,落荒而逃。”

“就在半月前,阿骨打的大军从我北部允州的涞流河借道,直攻北燕东京辽阳府。”

“听说耶律歌舒已经颁发诏谕,准备再编大军了,但就算他御驾亲征,估计也难挽颓势。”

“总之,阿骨打根本没必要和大昭合作,就算是有,也只是虚以逶迤罢了,他要么会狮子大开口高价勒索,要么会野心爆棚剑指大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