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们的领主叫阿骨打,连国家也才刚刚建立没有多少年,现下正上蹿下跳地找北燕的麻烦,未必能把手伸到大昭吧。”

“其实陛下,这件事是谁做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今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我大昭的面前。”许弋诱惑着赵凝道。

其实她也是无可奈何之举,如果能把巨人族之事和盘托出,她又何必扯谎,但这样的事,除非亲眼见过,即便说出来了又有谁可以相信呢。

“你细细说来。”赵凝的胃口已经被许弋完全吊起来了。

“陛下是否记得,每逢春秋,便有北燕的守军假借马贼、流寇之名南下劫掠,抢夺我大昭北线边城的粮食?更有几次,他们甚至抢到了戍边的军营中。”

“明明是证据确凿之事,两方对线,对方却硬是死皮赖脸推到了马贼头上,搞得将军们很恼火,大昭也只能吃暗亏。”

“这样说来,京郊的流寇夜袭更像是北燕的手笔了。”赵凝推测道。

许弋点了点头,没有理会赵凝的打断,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讲了下去,“但是今年的春秋两季,非常少见的,没有马贼南下劫掠。”

赵凝点了点头,“或许是耶律歌舒终于生了良心,好好地遵守我们双方的合约了。”

许弋摇头道,“非也,耶律歌舒的恶劣行径岂会在朝夕间更改,他年轻时也是草原上的一代霸主,老了以后更是对大昭耍起了无赖。”

赵凝蹙眉道,“你是说……北燕可能疲于应对金国的进攻,所以没有功夫来骚扰我大昭北面的防线了。”

她说着说着,眼神“刷”得亮了起来,“那么燕云十六州岂不是有机会回归我大昭了!”

“正是如此!”许弋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陛下若是想出兵北燕,那么前夜里突袭京郊的便是潜伏的燕人。”

“陛下若是想借机吞并金国,那么前夜里刺探京师的便是乔装的金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