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政殿,赵凝在小果子的搀扶下缓缓倚在了宝座上。
看着殿中略显焦灼的许弋,她奇怪道:“芙儿,平日里上朝也不见你来。这大婚刚刚结束,急急地往宫里跑做什么?”
“怎么?是樊将军不和你的心意了么?”
许弋心中一跳,赵凝的演技可真好的。
既然裴谌是她的人,那么赵芙在大婚当夜做了什么,逍遥王府里发生了什么,她应该已经全都知道了
,却还在这里看好戏般地演。
果然,下一刻,只见赵凝翘起嘴角道:“还是,你在外面欠的风流债惹得樊将军不高兴了,反倒要阿姐来给你拿主意了?”
看着赵凝幸灾乐祸的神色,许弋猜测,她大概并不知道千机阁和暗影卫的事情,或许在她眼里,乌纯声只是赵芙生性风流惹来的情债。
许弋躬了躬身,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,无奈地道,“真是被阿姐说中了。”
“前日夜里是砚山洛水的三年一开的金翎之夜,芙儿实在是没禁得住诱惑,这才和樊将军闹不愉快了。”
赵凝摇着头叹了口气,“芙儿啊,不是阿姐说你,金翎什么的时候不能去看,你偏偏要在昨夜去看。”
“我大昭对女子已经分外宽容了,平日里快活些也不成问题,可昨天那样的日子,你又何必给樊将军找不痛快?”
“阿姐说的是。”许弋说着,从怀中拿出奏章,双手捧着跪倒在了地上,“不过阿姐,今日我进宫来是另有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