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凝发起火来,气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。
“陛下息怒!莫要气坏了身子!”许弋连忙给小果子使眼色,让他去扶阿姐坐下。
经过这几局她已经发现了,她阿姐的情绪极其不稳定,很有可能是有躁郁症。
“无妨了。”赵凝的面色恢复过来,冲给她顺气的小果子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了高台之上。
许弋看赵凝缓过劲来,把心一横,拱手道:“陛下,我大昭皇室的子嗣向来比较单薄,宗亲之中也多是闲云野鹤之辈,作乱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
“况且自陛下即位后,采用了固定练兵,轮流戍卫的制度,武将们屯兵造反的可能性也几近于零。”
赵凝总算冷静了些,“哦?那么依你之见,作乱的不是朝中之人了?”
许弋已经知道是萧静之干的好事,但是她不能明说,她此番前来,另有目的。
“依臣之见,流寇之事更像是两军对战中敌方先锋队的刺探。臣以为,或许是其他国家的国君别有用心,暗中派人来刺探京师防守。”
赵凝的左臂撑着身体,右手往扶手上一按,前倾着身体问道:“你说的是北燕?”
“有可能是北燕,也有可能是金国。”许弋故作高深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赵凝的眉毛缓缓蹙了起来,“金国那个弹丸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