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直视谢珉怀的目光,丝毫没有畏惧。
“有,夜袭南郊的并不是普通流寇,他们装备齐全,攻击迅猛,操练程度不下于我大昭的士兵,背后恐怕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“此举往小了说有窥探京师之嫌,往大了说有颠覆王廷之患,我想直接奏请陛下,对此进行彻查。”
柳知司的眉头还是紧紧蹙着,“殿下怎么对这帮流寇的情况如此清楚……”
许弋直白道:“柳知司可以遣人到京郊大营,随意问问任何一位士兵,便知道我所言非虚。”
柳知司挠挠脑袋,“按照流程,文书京师府衙那边去了,如果此事有问题,自有那边去查,我们也没道理再插手了。”
交给郭蒙能查出东西来才有鬼,许弋发起火来,“事有轻重缓急,如果流寇再度集结,打进京师来,你来担待吗?”
柳知司的脾气也毛燥起来,“殿下真是找乐子找到我进奏院来了,京师里太平得很,哪里来的那么多流寇。”
谢珉怀周身的气压忽然低了些,“柳知司,京师府衙那边我去说,殿下若是所言非虚,此事还是早日禀告陛下为好。”
“好既然谢太傅都发话了,那就这么办吧。”柳知司无奈地招来一名书令史,将文书记录递给了他。
书令史拿到着记录到一旁的巨大红木书架上对着编号找起副本来。所有送入进奏院的文书都会誊抄两份副本,一份递交,一份收录。
不多时,书令史便将文书递到了许弋面前,柳知司摸着胡子道,“殿下好走,恕不奉陪了。”
许弋冷哼着接过文书,与谢珉怀一同从内门向宫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