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什么叫找了他的道?”许弋干咳起来,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还。
“殿下!”小桑哀嚎一声,“殿下你总是这样,上起头来不要不要的,没过多久就把那些家伙忘到犄角旮旯去了,也怪不得他们要伤心了。”
“阿哈哈,反正本王决不会忘了小桑就是了。”许弋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道。
她内心忍不住吐槽,赵芙啊,原来你是这样的人,我又替你背黑锅了!
“殿下,你又拿我开玩笑!”小桑拧了拧眉毛,又接着道,“只是小桑没想明白。殿下当初既然看中了乌纯声,将他养在府中就是了,又为何要送他去砚山洛水?”
许弋推测,赵芙应该发现裴谌是赵凝的人了,她此举是为了避开耳目,将乌纯声培养成暗影卫。
至于捧他做金翎,想来是顺水推舟给安排的身份罢了。
但这些内情没法告诉小桑,面对她的疑问,许弋只好故作风流地摇头晃脑起来。
“小桑你不懂,有道是‘玳瑁筵中怀里醉,芙蓉帐底奈君何’,将人养在府里又有什么意思,养在砚山洛水,时不时去幽会一番,那才是情趣。”
“原来竟是如此。”小桑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那殿下今日怎么又将他接了出来?”
“咳。”许弋飞快解释道,“把他在砚山洛水放久了,让旁人看了去,岂不是本王吃亏?”
幸亏小桑很快相信了她的说辞,“只是今日闹了这么大一出,明日里京师的疯言疯语又要多起来了。”
一想到外面那些人用那么不雅的话语诋毁殿下,小桑的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