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,外面的人讲什么,本王又不在乎。”
许弋撑着手向后一靠,无所谓地道。
“可是他们真的很可恶,到处捕风捉影,添油加醋,造殿下的谣。”
“去年重阳节,殿下在寒云楼设宴三日,召集文人墨客流觞赋诗,逍遥王夜夜笙歌不停歇的流言便在坊间疯传。”
“殿下去护国寺祈福,不过与庙里的小和尚多说了几句话,隔日被传成风流王爷与俏和尚的二三事……”
小桑说着,气得把手往大腿上“啪”得一拍,“真是过分!太过分了!”
好家伙,赵芙是吸黑体质吗,这料还真是猛啊,许弋在心中感叹着,附和着小桑的话道,“过分!太过分了!杀!全都该杀!”
“殿下!你取笑我!”小桑气呼呼地站起来道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许弋亲昵地揽着小桑,“我的桑女官最好啦,处处都为本王着想,这些流言蜚语的,剐不了本王的肉去,不值得桑女官这么生气的。”
“这会儿子天都要快亮了,今夜真是苦了你了,快些去休息吧。”
翌日午后,许弋从昏昏沉沉中醒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,差点连床都没下来。
大概是昨夜策马狂奔的后遗症,真是糟糕,重开连身体素质都要重新练,要练成像上一局那样行得了军打得了仗,扛得住风雪耐得住饥饿,估计还要不少时日。
但这只能慢慢来了,当务之急的是,她需要先和乌纯声谈一谈。
千机阁,许弋正低头看着在大昭模型中忙碌的金边小人。
“吱呀”一声,面前的大门应声而开,许弋抬起头,便看见乌纯声站在一片光芒中,抬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