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幹的血性一下就飙了上来,燕京城破,他手底下十几万兵马没有了,就算要东山再起,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了。

侯勇谋哽咽了一刻,哇得一声哭了出来,“要不然我们逃跑吧!从这里放绳索下去,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就能逃走了!”

“我去你娘的!从绳锁上挂下去没有马,你以为能跑多远?!”萧幹的脾气暴躁起来。

“他们……很有可能会打开城门,也有可能会登上城墙,到时我们只能像围猎场里的猎物一般,在他们的围捕下惊惧地逃窜。”樊不野沉着声音道。

“就算他们没有派兵追击,冰天雪地的,没有粮食,没有住所,我们也跑不了多远。”许弋冷静地分析道。

侯勇谋哀嚎起来,“诶哟喂,哪个杀千刀的出的鬼主意让你们都跑上来的。”

“如果没有登上城楼,我们可能现在就是一具死尸了。”许弋淡淡道,樊不野和萧幹也各自横了侯勇谋一眼。

没等众人说几句话,砍杀声渐近,异族和金国将士的联军,正突破最后的防线,从两侧的马道上杀上来。

樊不野紧握着手中的长枪道,“殿下,逃吧,把绳索从马儿腹部的前侧和后侧穿过,由将士们拉着一起放下去,末将给殿下守着。”

“樊不野!这样不行!”许弋蹙眉道,哪里有让她一个人逃命的道理。

“诶!我看行!来人!去给我的马套绳索!”侯勇谋竟破涕为笑地拍起手来。

“哼,我劝你们都别瞎折腾了。”

萧幹冷哼一声,提着他的巨剑大步右前方走了过去,他身前的马道上,已然有异族杀了上来。

左侧的马道的防线很快被突破,边云容倒在血泊里,他的身体从腰间裂开,肠子哗啦啦地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