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,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“我没事,水土不服罢了。殿下快说,此次唤我出来所为何事?”

魂魄也会水土不服吗?许弋内心疑惑起来,但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多想。

“乌纯声,你帮我查查,谢珉怀被阿骨打关在哪里,还有金兵的粮草押在哪里。”

“好。”乌纯声点头,右手轻抬,银色的飞鸟如流光从他指尖溢出,向着夜色飘然而去。

“殿下,金国的大营看起来也不小啊,我们要从哪里开始搜?”

樊梨花轻轻策马走到许弋身侧道,他们只有一次机会,若是突击不成可能就要折进去了。

“不急,我们再靠近点看看。”许弋将乌纯声往镯子里一收,驱动马匹,悄悄向着金国的大营逼近。

大营的灯火越发明亮,灌木越发低矮,再往前就要暴露了,许弋轻抬右臂,众人纷纷停止了前进。

不多时,一串银色的飞鸟从营中窜出,溜进了许弋左侧的手腕,唯有一只鸟儿盘旋在她身侧,散发着淡淡的荧光,久久不肯离去。

“乌纯声,是你吗?”许弋在脑海中轻声问道。

“嗯。”乌纯声淡淡地答道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声音也仿若云烟。

“粮草在大营西的三座毛毡帐篷里,很好认的。谢珉怀被押在西南角,鸟儿会给殿下带路的。”

“殿下,我要没有力气了,你要小心啊……”

“好,多谢你。”许弋伸出手,银色的鸟儿在她指尖停留了片刻,便整动翅膀,向着前方的火光飞去。

“走。”许弋夹着马腹,火速出击。

大昭的这支轻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了金兵的大营,直奔西南方向,半途中,许弋吸引着全部的火力,梨花则带着几匹轻骑偷偷叉了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