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兵们发起狠来,紧紧地咬在突击小队身后,但他们只是被带着在迷宫一般的街巷中遛弯子,最后被暗中的埋伏悉数歼灭。

天将破晓时,阿骨打和宁术割逃也似得撤出了朝天门。

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大昭的兵马怎么会如此神出鬼没,如此精通巷战。

另一边,金兵后方,榆山关前,残阳如血,拉出大片的阴影。

许弋带着骑兵们一路飞驰,马蹄声响彻山谷,厚重的冰河被踏出一地薄冰,碎块飞溅,划到人的脸上像刀子一样,

待出得谷中,许弋才缓缓勒住了缰绳,将速度放下来,藏身在了山林灌木之中。

不远处的女真军营里,火光氤氲,兵士往来,看来金国大军的后方也丝毫没有松懈。

“乌纯声?”许弋在脑海中呼唤着那个许久未见的身影,“乌纯声?!你在不在?出来一下吗?我有事找你。”

蓦得,一束微光出现在许弋的身侧,是一身黑衣的乌纯声,魂魄几近透明。

许弋的心中不安起来,明明在镯子里温养了这么久,怎么好像比此前更加脆弱了。

“乌纯声?你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乌纯声自嘲地笑了笑。

赵芙啊赵芙,北上以来,你又是发高烧,又是做噩梦,这个月还染了上肺热,若不是我以魂魄之力给你祛除邪瘴,你哪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