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许弋被一阵脚步声吵了起来。
“殿下,我把人抓回来了。”樊梨花揪着毛无竭,一把丢在了许弋的脚边。
许弋从樊不野的榻前站了起来,揉着酸痛的脖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毛无竭跌坐在许弋脚边,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许弋反手拔出榻边兵器架上的长刀,架在毛无竭的颈子,一把挑起了他的脑袋。
“毛无竭,你到底给樊不野下了什么毒?快点给他解了!樊将军的命若是没了,你也别想活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毛无竭低低地笑起来。
“殿下怎么知道下毒的是我?可能是燕京新来的那个将军,也可能是北燕从前的质子,甚至还有可能是西北军里随便哪个看不起他的小兵。”
“哦?”许弋的双眼眯起来,“如果不是你,你跑什么?”
“咳。”毛无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殿下,童贯大人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了。”
“我就算把樊将军救起来也没有用了,殿下和樊将军不按照陛下的命令攻打北燕,反倒夜访燕京,和萧幹狼狈为奸。”
毛无竭抬头望向许弋,心中毫无惧意,“殿下!皇命不可违啊殿下!”
许弋简直气笑了,她一把揪起毛无竭的衣领:“毛无竭!主意都是我出的,你怎么不毒杀了我?”
“殿下金尊玉贵之躯,自然轮不到我这样的腌臜之人下手,等童大人来了,殿下自然就见分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