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多少人?”守城副将急急地跑了过来,他向城楼下一看,心中疑惑,来这么几个人是要干嘛?

“蔡副将,你看金水河后面……还有好多。”

小兵往凝着薄冰的水面后一指,蔡副将随之看过去,只见残阳之下,偌大的大昭军营在余晖之中拉着长长的阴影,向着这边蔓延过来。

突然,几道整耳欲聋的骂声从城楼下传了上来。

“耶律大石!你个缩头乌龟!在蓝淀沟被老子打怕了吗?!”

“耶律大石!躲在城里算什么本事!有胆子出来和你爷爷我再打一架啊!”

“耶律大石!爷爷的龟孙,知道错了就不要紧了,下来给爷爷我磕个头就行了!”

“蔡副将,这,这,这算是几级警戒啊。”小兵的面容扭曲起来。

“先……算三级警戒吧,我去向都统汇报。”

蔡副将粗旷的眉眼也皱成了一团,他匆匆跑下了城楼,向着城中的都统府策马而去。

都统府,耶律大石瘫在软塌上,扯着破旧铠甲上的铁片往地上丢着,试图厘清他混乱的思绪。

耶律淳死了,耶律淳没死,回燕京,不回燕京……

“报!都统,有大昭的将士来袭!”蔡副将单膝跪地禀告道。

“哦,来了多少人?”耶律大石从软塌上坐了起来,收起颓废的神色问道。

“呃,城门下有十二人,正在轮流叫骂。”

“大部队驻扎在金水河后,不清楚具体的人马。”蔡副将如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