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一夜后,大军便继续北上。
西线军的随军辎重还能够大军撑些时日,等王守一派出的辎重队赶上来便不成问题了。
若是东线出了什么问题,走得近了他们也好策应,就是不知道崔逢和樊梨花现在怎么样了。
此时,东线的进度却比许弋预想的要快上不少。
不比西线地势的险恶,东线的地势要平缓不少,崔逢和樊梨花旗下的七万兵已在三日前便到达了廊坊城下,但耶律大石的大军也在那时堪堪到了廊坊城中。
双方摸不清对方的情况,一时对峙僵持着,谁也没有贸然动手。
崔逢和樊梨花主要是心里发虚,大昭这次自己兵少,万一暴露了,可能就要被耶律大石打回老家了。
但耶律大石这边的情况要更复杂些,他作战向来以风格谨慎闻名,又刚刚在蓝淀沟吃了一场败仗,这下就更谨小慎微起来。
而且其实他这次没想往南打,他是听到耶律淳病重的消息才退守幽州的,没想到又被郭太后联和朝堂上的老臣给支了出来。
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对迎战也兴致缺缺。
听说皇帝病得快要死了,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,他就想着在廊坊蹲着等个确定的消息。
但僵局总是要有一个人先打破的,耶律大石等得起,崔逢和樊梨花却等不起。
这一日,崔逢托李汉雄坐镇军中,与樊梨花假扮的樊不野带了三万兵逼近了廊坊城。
金水河前,大昭的兵马驻扎下来,袅袅炊烟,淡淡的饭香中,一小队兵马淌过小河,悄然到了廊坊城的城门外。
“警戒!警戒!警戒!敌军来袭!!”
城门上,守城的小兵望着城下一溜烟的踏白军慌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