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上一局金兵在渡过曲水河后,一夜之间就打到了京师。一味地防守太被动了,只有以攻为守,才能真正地守住北线,守住大昭。

思索间,队伍已经缓缓下了青城山,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多了。

太阳向西微斜的时候,队伍便回到了斋宫前。

短暂地休整后,就将班师回朝。

此时,许弋一双眼睛狡黠地转着,她假装踉跄了两步,捂着胸口喘息了起来。

一位内侍连忙迎上来,扶住了她。

“逍遥王殿下?!”

赵元一脸焦急地看过来,她的面色不太好,看来也被郊天大礼累得不轻。

“太女殿下,我没什么大事的,只是被累到了。”

许弋心里起了一丝歉疚,她想起跳入汴河前赵元那全然相信自己的模样,身上猛得出了一阵虚汗,眼前的景象也突然黑了起来。

靠北,演着演着来真的啊,应该是太久没吃东西犯低血糖了。

“太医呢!快宣太医!”

赵元看着许弋逐渐乌青的唇色,慌乱道。

“太女殿下,该走了,不可误了‘金鸡肆赦’的吉时啊。”

赵元身侧的近侍说道,京师中依旧有流程需要继续走。

“殿下,去吧,大礼为重。臣过两日再来和殿下和陛下请罪。”

许弋虚弱地说道,快点来什么甜甜的吧,再不来她真的要不行了啊喂。

“嗯。逍遥王殿下,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