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一面旗帜从深林中的山坡上高高地立了起来,似游龙般舞动着。
旗帜之下,赫然是骑着白马的少年将军。
许弋情不自禁地笑起来,这一次,没有鲜血,没有杀戮,北燕怨军没有打上祭坛!
樊不野他活下来了!他赢了!
“殿下!不可做轻浮之态。”
礼官在许弋身旁站定,蹙着眉道。
许弋侧过头,对着礼官发自内心地一笑。
老夫子!大昭不会亡了!大昭这次有救了!你知不知道啊!
礼官被许弋纯真的笑晃了神,终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。
休整片刻后,赵元更换了衮冕,登上了大安辇。
均容直奏起了礼乐,两名将士在前方以舞开道。
“回驾!”玉辂上的近侍朗声喊道,音调也比来时轻快不少。
劫后余生的感觉渐渐从许弋心头淡了下去,她的脑子开始飞快地转起来。
收复北燕怨军的事绝不能让赵凝知道,她阿姐的疑心病那么重,若是知道了可能会把他们全部杀头。
更重要的是,这支兵,她要藏起来自己用。
京师根本就不是适合建都的所在,只要过了金坡关与古北关,便是广袤无垠的大平原,京师完全就暴露在曲水河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