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把她的手捧在胸前,好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,“殿下不怨恨我的欺瞒,不追究我的任意妄为吗?”

许弋一俯身,左手撑在萧静之身边,右手从他掌心撤出,在他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:“谁说我不计较的?”

“你没有听说过吗?逍遥王骄奢淫逸,最好男色。萧静之啊萧静之,你欠我的,以后有一辈子可以慢慢还。”

“好。”萧静之微微一笑,将许弋的手按在胸膛上。

“我萧静之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每一寸皮肤,每一滴血液,都是殿下的。殿下若是要是想从我这里要什么,尽管拿去。”萧静之说着,拉着许弋的手就向下滑去。

他去刺杀宁术割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,如今可以再见到心爱的人,他自然心生欢愉,他贪婪地想索取更多,也惶恐地怕失去更多。

“不行,你身体还没好。”萧静之的话听起来好烫,许弋连忙收回了手站了起来。

“我明日又要进宫,这下不知何时才能来看你了,你也要好好吃饭,好好休养,记住了没有?”

想起老管家说他一开始不喝药,不吃饭的样子,许弋心中总是有种隐约的不安,好歹他见到自己后算是乖巧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萧静之只觉得身前一空,一股冷风便钻了过来。

他到底昏睡了多久?是不是要冬至了?她是不是要进宫参加郊天大礼了?

萧静之的目光追随紧紧追随着许弋,胸口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,殿下,不能去啊殿下!但他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