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前日后背被撞到的地方有没有青紫。

想到这里,乌纯声竖起眼睛直直地看向许弋,“谢珉怀、叶静能他们误会殿下的事,殿下就不去管了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许弋惊讶道,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,乌纯声身上的力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大。

“我们前脚刚刚散布消息,太学生们便集体展开了行动,迅捷得几乎不合理。再者,太学生们的请愿太过激烈,有违我们的初衷。”

“今日午时,谭宜与杜子春于被推至菜市口砍头,一百多名太学生现在还被收在大理寺的牢房里,谢珉怀将此事归咎到了你的头上,我怎么能不查?”

“怎么样,查出来是何人在背后指使了吗?”许弋连忙问道。

这件事她原本也想去查的,可当真是有心无力,顾不过来了。

“嗯。这个人你一定想不到,是左相胡秉芮。”

“左相曾在太学执教多年,手底下门生无数,由他去做这件事,反倒是最容易的。”许弋恍然,“但这些可都是他亲学生啊,他也当真是狠得下心来。”

“他手脚很干净,所有的文书已经全都烧掉了,我也是费了大功夫才查出来的。”乌纯声补充道。

“当初童贯提议和金国联合攻打北燕的时候,左相虽然没有明说,但很明显也是支持的态度,他怎么突然就转向了。”许弋奇怪道。

“童贯虽然奸佞,但他从金国回来后,也转向了不可与之合作的态度。”

“童贯当年任西北军监军,数次看破西楚大军诡计,这才带领大昭成功退敌。不可否认的是,他确实眼光老辣,有着实打实的对战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