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左相受到了童贯的影响?”

“这个可能性很大。我今日还查了左相,胡秉芮幼时丧父,家中一贫如洗,全靠母亲忍辱负重开染坊供他读书,他才能参加科考入朝为官。”

“近来有京郊丢了地的流民去他府前大骂,他八十岁的老母亲拿着藤条暴打了他一顿,气得当场昏了过去,左相或是良心发现了也未可知。”

许弋冷笑一声,“出生贫困应当更加理解百姓的苦难才对,怎么这么多年里尽是钻研如何吞没苛剥百姓的血汗钱去了。”

“不管他究竟是如何想的,既然背后之人已经查出来了,殿下不去告诉谢珉怀

吗?”

许弋沉默了片刻,而后决断道,“算了,没必要说了,他既然认定是我,我就算再多费些口舌,他又如何肯信呢。”

“这件事说到底我们也做了,只是没有他们快,而且我阿姐……又确实是我劝到城楼上去的。”

乌纯声内心有些不敢相信,凭着逍遥王以往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子,竟也肯让别人心生误会吗?

“好吧,那就这样罢。你不怕他不肯再为阻止大昭和金国联合而出力了吗?”

虽然谢珉怀误会了她,但许弋却是信谢珉怀的,“想来孰轻孰重,谢大人心中自有较量,他就算恨我,也不会去恨大昭的百姓。”
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
“乌纯声你上次提到过的,我们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把萧静之从大理寺偷出来?”

“扑棱扑棱”鸟儿振翅飞动的声音传来,一个暗影从许弋面前飞了出去,许弋眼前一花,忍不住后退了半步。

等她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只见乌纯声眉头紧蹙,面带怒容,他的脸上云纹颤动,隐隐有雷光乍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