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这里跪了这么许久,是在胁迫朕吗?”赵凝冷着脸,不怒自威。

“启禀陛下,学生们不敢,学生们只是行忠义之事罢了。”跪在前排的一位学生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
“哼,你是在骂朕不忠不义吗?你叫什么名字?如此猖狂,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吗?”赵凝怒问道。

“陛下!学生谭宜。学生今日敢来到这里,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,学生的这颗脑袋,陛下要是想要,就拿去好了!”

“只是学生敢问,陛下是否知道,在离京师三百里外的太康县,百姓们正在易子而食啊!白花花的人肉公然在市集上甩卖,都是为了战事而加重赋税徭役的结果。”

“现下,商户们破产倒闭,农民们变卖土

地,战事未起,我大昭已然饿殍遍地,流民四起。”

“陛下,您睁开眼睛看看吧!以我大昭的国力,根本就打不了仗!”

“放肆!”赵凝挥臂猛拍栏木,“我大昭国力强盛,此事朕从未听闻。添加的赋税都经过三司精密的计算,万万不至于对百姓有如此影响。”

“这必定是太康县的县令借机中饱私囊,朕定当重重罚他。”

“你们是朕的子民,燕云的百姓也是朕的子民,朕又岂能放任他们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