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无声地行走着,弯腰拾掇起来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
“阿姐,怎么生这么大的气。”许弋连忙问道。

“芙儿,你听到鼓声了没?那帮太学生现正在宫门外请愿,他们这是要置朕于何地?朕是什么杀了千万人的暴君吗?还是什么横征暴敛的昏君?”

“朕只不过是要收复故土而已啊,等金国的使臣们回来看到这幅场景,朕又要如何交代?”赵凝摇着头,扶额跌坐下来。

许弋走到赵凝的身侧,轻按她的太阳穴,“阿姐是一国之主,自是说一不二,又何须给金太祖手底下的喽啰做什么交代了。”

“太学生们读了那么多书,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他们以后入朝为了官,也是要为阿姐做事的,阿姐要不要听听,他们到底想说什么?”

赵凝斜了许弋一眼,惹得许弋手一抖,腕上的力气都软了下去。

不过下一刻,赵凝便将她的手从额头边捉下来道:“那好罢,既然芙儿要我去听,朕就勉强去听一听罢。”

许弋心中一喜,轻轻搂着赵凝道,“阿姐哪里是什么暴君和昏君了,我看阿姐啊,是天底下最圣明的仁君了。”

赵凝莞尔,“怎么还拍起阿姐的马屁来了。”

片刻后,宣德门城楼上,赵凝扶栏下望,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,神色不明。

许弋站在她后侧的阴影中,心中疑惑非常,她昨夜刚刚派暗影卫前往太学散布消息,这帮太学生来得也太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