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挠了挠脖子,“阿姐,我不记得了。”看来游戏里还有很多前情等着她去探索啊。

“也罢,那时你还小。”赵凝叹了口气,“今日是十月初三,暖炉之日,按照道理来讲,阿姐需前往洛阳祭祀祖宗陵庙,可阿姐的身体怕是折腾不起了。”

“等到下个月,冬至郊天大礼时,你替阿姐带着元儿,在景灵宫的祖宗遗像前好好拜拜请个罪……”

“阿姐!这可万万使不得!”许弋紧紧握住了赵凝的手,她感觉赵凝是在托孤,“阿姐信我,阿姐一定能好起来,精神抖擞地参加郊天大礼的。”

“好。”赵凝冲着许弋无力地笑了笑,“芙儿,你侍候我一夜也累了吧,快去歇一歇,宫中的暖炉会你好久没参加了吧?”

“等你醒来时,茶酒烤肉,百戏乐团想必都已备好了,替我好好照看元儿,带着她看看热闹。”

许弋点点头,又不舍地看了赵凝两眼,这才退了下去。

她一走,赵凝便唤了女官上来,“萧侧君想进宫的折子递了几道了?”

“回陛下,今日的还没上来,昨日的已是第三十二道了。”女官如实道。

“倒是个痴心的。”赵凝接着问道,“那逍遥王呢?最近可往王府传了什么消息回去?”

“三日前,殿下传消息回去,托桑女官去大相国寺求了面镜子,别的再也没有了。”女官想了想道。

“镜子?”赵凝蹙了蹙眉,没懂赵芙找镜子做什么,疲惫感又涌上来,她吩咐道,“你且去回复萧静之昨日的折子,放他今日入宫来吧。”

萧静之在宫中受尽欺凌的事她不是不知道,但她向来是听之任之,这样在芙儿维护他的时候,他才能对她死心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