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我不仅在朝堂上反对此事,前日我去砚山洛水见乌纯声,今日我去南郊见谢太傅,都是为了此事奔波。”

许弋直白道,她心里浅浅有了答案,若是因为此事惹来的杀生之祸,那么下手的不是童贯就是胡秉芮。

“原来是如此。”原来乌纯声是在为殿下办事,樊不野的手在刀柄上摩擦着,“殿下已经搅进去了么,看来臣回来的还是晚了。”

“怎么?我不能管这件事吗?”许弋侧头看向樊不野,若是两国起了战事,樊不野可以借机会重掌兵权,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有利的吧?

“不是,殿下,末将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樊不野挠了挠头,“末将从前线下来以后,北方诸将便被大换血,新任的将领全都为童贯马首是瞻。如果北线要起战事,童贯肯定会大力鼓吹。”

“他不仅痴迷战事好大喜功,而且心狠手辣奸滑之极,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除掉阻碍他的人,今夜遇险的刺客很有可能就是他派来的。”

“嗯,我猜也是,等拿到刺客便可治他的罪了。”

“等等,原来跟随你的部将没有留在北方战场吗?”许弋蹙起眉头来,深感大事不妙。

樊不野麾下有五名大将,她以为就算他被夺了兵权,他的势力在北面也不会被削减太多的。

樊不野按着刀柄的手紧了紧。

“我的左膀右臂,王守一因‘贪污军饷’被下狱,李子牟因‘临阵脱逃’被革职,李汉雄、郑山古相继被降为千夫长、百夫长,凭借我微薄的力量,只能带回来一个崔逢。”

“但这些兄弟都是随我在千军万马中拼杀出来的,我深知他们的品性,他们岂是贪图虚荣,贪生怕死之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