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的,我不在乎的。”萧静之侧过脸来,虚弱地说道。
“好样的,萧静之,大丈夫嘛,谁身上没有几条疤呢。”
樊不野说着比划起来,“我大大小小受的伤,积累起来的疤大概有几十条呢,有一条从侧腰划到前胸,有一条鱼这么长,好家伙,当时差点要了我的命呢。”
萧静之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怎么会有人用鱼的大小来比喻自己的疤啊。
许弋的面容也缓和下来,小桑探寻着许弋的目光,许弋挥挥手,还是示意她去,还是先备着比较好。
“萧静之,今夜你就在本王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许弋嘱托了一声,便向着殿外走去,她已经看到王府禁卫军的将领裴谌立在门外了。
“怎么样?可有追查到刺客。”许弋问道。
裴谌摇摇头,“启禀殿下,此人轻功卓绝,溜着将士们跑了三条街,最终消失在烟市子的小巷里了。”
“但这贼子被梁副将的飞叶刀扫到小腿,应当跑不远的,一定还在烟市子里。”
烟市子在京师西侧,那里汇聚着三教九流之人,让禁卫军明着大肆搜寻也不是很方便。
“这样,先派遣十位将士乔装打扮潜伏其中,再者盯紧烟市子周围所有的药店,若是发现可疑之人,立即抓捕。”
“是!”裴谌领了命,速速去办了。
“殿下,末将敢问,殿下是否在朝堂上议论联金伐燕之事了?”樊不野按着佩刀,来到许弋身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