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眼皮一跳,心道,这老太监,尖嘴滑舌,油头粉面,八成不是个好东西。
萧静之的语气也好像有些愤怒,“老阉贼,你嘴巴放干净点儿!朝堂之上也是你乱嚼舌根的地方吗?”
“逍遥王,不准无礼。”女皇眉头微蹙。
“陛下,传闻金国民风彪悍,攻城时烧杀抢掠犯下不少恶事。北燕一向对我国俯首称臣,且受我朝风气影响颇深。我们已和平交往十余年,没有道理放弃温和的邻居不要,反而去结交凶猛的恶邻啊。”
许弋跟着萧静之说道,他的语气已经冷静下来。
“呵。殿下怕是没见过北燕的战报吧,你在砚山洛水逍遥快活的时候,北线的将士们多少次拼了命地将北燕的试探扼杀在了摇篮里,所谓的和平从来只是表象。”胡秉芮冷冷地瞥了许弋一眼说道。
萧静之没有说话,许弋心道,或许胡秉芮说得有道理,萧静之辨不过他。
谢珉怀拱手道:“陛下,微臣觉得逍遥王所言有理。一来我大昭与北燕盟约尚在,擅自毁约难免落人口实。”
“二来这女真一族马背上夺天下,确实比半是游牧半是农桑的北燕凶狠许多,怕是没有那么好相与。”
“嗯。”女帝微微颔首,“诸位卿家所言皆有道理。”
“这样,谢大人,你速速安排外交使团,由高药师等人带路北上女真,以购买皮毛之名看看他们的首领到底是何人物,也探探我们双方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