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侯益附议道:“陛下,渤海海峡之路荒废多时,但高药师等人既然可以沿着渤海南下,说明北燕此时疲于应付女真,已然无力再管制海上航行。”
“我们正可以趁此机会,一路北上与金国接洽,对北燕两面夹击。
女帝缓缓点头,燕云十六州乃是后晋石敬瑭出卖给北燕的,侯益曾辗转在后唐、后晋、后周多国领兵作战,对燕云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,连他也这么说,北上定是可行的。
此时,萧静之的声音出现在了许弋耳畔,“殿下,上前一步,跟着我念。”
许弋蹙眉,站在原地不动,她倒要看看,如果她不按照萧静之说的做,
会是什么结果。
突然,刺痛从许弋心口传来。
翠微殿中,萧静之一把将弩箭扎进了自己的胸膛,“殿下,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,我可不敢保证,你能不能活到朝会结束。”
许弋暗中骂了句爹,忍着剧痛往前走了一步,复述着萧静之在她耳边吐出的密语,“陛下,此事万万不可。女真一族狼子野心,若大昭与其联手,北燕灭亡后,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大昭。”
“哟,逍遥王啊,您这是难得上朝,怎么今儿有空管起国家大事来了?”左相胡秉芮吹了吹胡子道。
“逍遥王,秦楼楚馆里你是行家,这朝堂之上可轮不到你做主。”谏议大夫韦进安冷笑一声道。
“逍遥王,老奴可是听说,这北燕的质子昨夜衣衫半露地从仙阙宫中跑了出来,也怪不得你今日要为北燕说话了。”童贯斜着眼睛瞟了许弋一眼,阴测测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