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凌迟砍头,男子充军-妓。”
四周安静。
宋时晚跪下:“母皇,儿臣请求去治理水患,抚恤灾民。”
坐在高位的人没立刻同意,反而挥挥手:“都退下吧,皇儿留下。”
几个跪在地上人听到命令,总是不想出来,这个时候也只能退下。
无关人员很快退下了。
“你坐吧。”年老的女皇闭着眼眸:“说说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宋时晚按照回忆:“我看过关于荒河水患的记录,二十年前,还能控制在三四年一次水患,两三年一次决堤,这些年平均不到一年,就发生一次水患。”
“朝廷每年拨款,拨粮救灾,即使如此,那些流民,如今还是到了神城,每年派过去的大臣,都有受伤的,严重者,甚至死在那里,这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,若是再不控制住,若大规模的流民进入神城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那个久居上位的人,眉头皱的更狠。
对于这种王权统治下的君主,宋时晚非常清楚,什么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即使这个女皇在团子的口中比较弱,但也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她的权利。
宋时晚继续说道:“那些灾民遇到如此频繁的水患活下来已是不易,若是不及时救助,没吃的没喝的,还没家,这时间长了,绝对是一股不安的势力,把他们逼到绝路,怕是……要起义。”
那一直闭着眼的人忽然睁开眼眸,锐利的双眸盯着宋时晚:“大胆。”
帝王威压。
若是旁人或许已经怕了,但宋时晚之前也是做过女皇的人。
心里其实是镇定的,但人还是跪下。
“儿臣知错。”身子伏下来:“可儿臣也是为了王朝考虑,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而,民如水。”
坐在高位上的有点疲惫。
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听来的话,但也有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