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流民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,不过按照宋时晚的经验,是真的概率比较小,大概率是不想让阮如尘往下查。
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“荒河水患年年治理,年年水患,年年有流民流离失所。”坐在主位上那个掌管着这个国度的人显然是生气了。
这书房内,所有人都不敢大气呼吸。
宋时晚开口:“既然阮大人重伤,那就再派人过去,我今日出去,路过城门口,见外面有流民要进来,都被侍卫挡在外面了。”
瞬间坐在主位置上的那人脸色更差:“流民已经到神城了?”
说完那双锐利的双眸扫向四周的大臣。
她虽然性格温和,可天子一怒,还是无比骇人的。
瞬间哗啦啦的跪下一大片。
唯独宋时晚还端正的坐在那儿。
“儿臣想要过去。”
宋时晚的话音一落,这下原本噤若寒蝉的大臣心里泛起惊涛骇浪。
宋时晚开口:“阮大人重伤,儿臣是女皇的唯一女儿,总不能去了也重伤。”
她这话说的直白。
“儿臣要出事了,那母皇可要替儿臣报仇,儿臣要那些人凌迟而死。”
她的话太过乖张。
殿内的人一下子心思各异。
其他人已经开始求了:“殿下千金之躯,怎可去那种地方,交给下面的官员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,殿下,那些流民疯狂起来,都是不讲理的。”
“您何必去那种地方,万一碰上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宋时晚轻轻一笑:“那就诛了它九族,找出来谁和那人有牵扯,都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