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世身不由己,没有几人能过得好。”宋铮仰头靠在软垫上,“曾经怎么样都无法挽回了,最起码我们现在已经在补救了。”
重玖很轻地应了一声,握住了宋铮的手。
接下来的路程便顺利得多,大多时候是宋铮重珩跟着钦差来街道、民众家里转悠询问民情,顾景行便趁机带人去检查卷宗案件,看看有没有什么冤假错案、贪污漏税。
直到这日,马车仍在路上宋铮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,她撩起车帘,隔着遥远的距离便看到那座高大的庙宇。
“前方是灵觉县?!”宋铮眼睛一亮,很是兴奋地将闭眼小憩的重玖晃醒,“快醒醒快醒醒,我们骑马过去。”
重玖眼里还含着刚醒的朦胧,闻言瞥她一眼:“这么着急作甚?你很期待?”
“当然!我都多久没见到天亭姐和宋尚了?当然要去看看他们如今过得如何。”
“哦”重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,好像还带着点闷气,“那你去吧,叫我作甚?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日夜相处,宋铮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不陪我呀?”宋铮带着笑意逼近他,两人鼻尖相触,呼吸交织在一起,“真不陪我?”
重玖耳尖浮上一层绯色,颇有些恼羞成怒般侧过脸,“我跟你那好弟子又不熟,叫我作甚?”
宋铮猛地向前一寸,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侧脸,一触即分,“那可是你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