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似乎有话要说?”沈尧伸手示意他开口。
“下官有罪。”魏鹏将头重重叩在地上,沉声道:“在前往灵觉县的路上,陈书禹下令要求我等放缓行进速度,于永兴府相见。在永兴府中陈大人要求我等借口粮食损耗,贪污粮饷!”
他低垂着头,声音里满是悔恨,“下官一时猪油蒙了心,只想着巴结地方太守,浑水摸鱼为已谋利,却忘了为官者的本分,下官认罪,愿受惩罚。”
“你胡说!”陈书禹瞳孔皱缩,目光惊疑不定地盯着魏鹏,“下官原以为魏大人一身清廉两袖清风,原来竟是这般满口胡言乱语、攀咬他人之人!”
沈尧眉眼压低,两根手指不断地在案上敲击。
“陈大人竟这般敢做不敢当?可您莫非是忘记了,当时您还以官印与在下签订过均分赈灾饷银的协定!”他举起一份帖子,目光坚定地望向沈尧。
沈尧抬手从衙役手中接过帖子一一看过,娃娃脸上此时分外严肃。
公堂之内一时沉寂,陈书禹死死盯着案几上那份帖子,彷佛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。
“来人!”沈尧站起身,重重拍下惊堂木,“张炜身为灵觉太守,却悖逆正道,恃权凌弱,谋财害命!瘟疫来临时贪生怕死,弃百姓于不顾,罪上加罪,罪无可恕,着即革除官职,秋后问斩,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”
判决落下,张炜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而其他官员则面露惊惧,纷纷叩头求饶。沈尧却不为所动,
“灵觉县县令、县丞、主簿等官员,尸位素餐,身在其位,不谋其政,视情节轻重,分别判处流放、革职等刑罚。”